他反應不算慢，手腕往上抬，想護住。但晚了。

匕首扎進去的時候，我能覺到骨頭裡的阻力。他“呃”了一聲，手指一松，手槍掉下去，砸在傾斜的地板上，“咚”一聲，立刻被湧上來的海水捲走。

他沒倒，反而吼出一句：“一起死吧！”

聲音嘶啞，像是從肺里出來的。他空着的那隻手猛地拍向腰間，我以為他還藏着武。結果他掏出來的是一個紅按鈕遙控，拇指己經按在上面。

我衝上去，一腳踹在他肘關節外側。他子一歪，跪倒在斜坡上，遙控手，出去兩米遠，被水流裹着，鑽進了管道底部。

他抬頭看我，咧着，從角流下來。可能咬破了腮幫子。眼睛還是那種沉的，不認輸，也不怕死。

“你早該死了。”他說，嗓音斷斷續續，“十年前就該爛在泥里。”

我沒說話。彎腰撿起匕首，甩掉上面的。刀刃有點卷，但還能用。我站首，右又了一下，這次更狠，像是有鐵在裡面絞。我靠着管道緩了半秒，呼吸重得像風箱。

燃料艙還在燒，火過門往外竄，海水蒸發白霧，混着黑煙，在頭頂打旋。艇傾斜得更厲害了，現在至三十度，走得扶着東西。遠傳來金屬斷裂的“嘎吱”聲，像是骨架要散了。

趙衛國撐着地面，想站起來。他的左手垂着，手腕流不止，浸在海水裡，淡得快看不見。但他還在，裡還在念叨什麼，聽不清。

我盯着他，沒再上前。他知道逃不掉了，可他還不服。

火映在他臉上，一閃一閃。他抬頭看我，眼神像釘子。

。沒，着站我

。沉下往續繼艇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