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梯子上，額頭的汗到眉骨，那道疤有點發。右不聽使喚地了一下，像是十年前植人時期萎的舊賬又翻了上來。背包里兒畫的全家福被汗水浸了一角，紙邊有點打卷。

我沒，就在這兒站了幾秒。

剛才看到的東西太沉了，不是能立刻扛起來的。可勳章還在震，三小時十三分，時間沒停，我也不能停。

深吸一口氣，撐着牆站起來，了腰間——那裡空了，槍早沒了，但習慣還在。耳朵豎著，市政廳B區這條走廊安靜得反常，連通風口的風聲都斷了。

抬頭時，夜空突然亮了。

不是炸那種紅，也不是警報燈的閃爍，是煙花。

一朵接一朵升上去，在空中炸開，規整得不像人工燃放。藍、白、金三替，排列行，最後拼出西個大字：“遊戲結束”。

人群從各個出口湧出來，有家屬，有值班的文職，還有剛疏散下來的安保人員。他們指着天，有人喊“贏了”，有人鼓掌，小孩蹦跳着“爸爸你看”。

我不看天。

我看信號軌跡。

這種發度和坐標控制，不是普通慶典能有的。這是城市公共顯示系統的遠程接權限被黑了，用的是自化點火陣列——我在簽到第七天解鎖過一次特種兵技能，見過類似的軍用級部署。

立即打開加頻道，連上周婉寧隨微型計算機的遠程端口。昏迷前設了自應答協議，系統識別我的生特徵後，彈出一段日誌：主控IP地址己被劫持，原指令為“清除協議啟”，倒計時02:17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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