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，依舊站在周崇山的旁，剛才他死時那安靜又詭異的模樣還在腦子裡翻騰——周崇山躺在辦公桌後，金眼鏡碎蛛網，脖子上的針眼小得幾乎看不見。死得太安靜了，像是早就等着這一刻。可我現在顧不上他。

我低頭看着手中封面寫着‘實驗07號’的泛黃日記，想起上一章看到的那些容，心中愈發沉重。接着我又快速翻看其他日記，‘09號被關黑屋三天，出來時己不會走路，他們稱這是“忠誠測試”’，類似的殘酷記錄不斷衝擊着我的視線。

指尖有點發僵。

這些孩子……不是普通害者。編號統一，管理嚴，像是流水線上的產品。我忽然想起雪山實驗室里那些玻璃艙——一排排躺着的孩子，瘦得只剩皮包骨，口都有合痕迹。當時沒細想，只當是軍方廢棄的人實驗殘局。
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
我閉了下眼，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：周婉寧昏迷前的眼神，空，像被走了所有。那不是恐懼，也不是痛苦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——被馴化後的麻木。

就是這個眼神。

它撞開了某段記憶。

不是系統給的，也不是簽到解鎖的藏資料。是我想起來的。

我的思緒愈發混，突然，一段記憶如水般湧來

（記憶切）

房間很暗，水泥牆，鐵床，角落裡有台老式監控屏幕亮着紅。一個人被綁在椅子上，三十多歲，臉上全是淚，破了。拚命搖頭，裡嗚咽着：“婉寧……別按……求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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