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慢眨了下眼，視線從紋移到他臉上。他站在那兒，沒往前一步，也沒往後退，眼神過金鏡框盯着我，角甚至有點往上翹的意思，像是等着我看懂這句話背後的分量。

“你和王振……是什麼關係？”我問。

他沒首接答。

只是輕輕了下口那道疤，指尖蹭過蛇眼裂口，留下一道淺紅印子。

“他是執行者。”他說，“我是播種的人。”

話落，空氣好像更悶了。燒焦味還在飄，從地下二層往上漫，混着他上那古龍水味道，嗆得人嚨發。我左臂收，把手機徹底收進夾層，屏幕朝着皮。視頻還連着，心跳監測沒斷，但我不能再蹲下去了。

我一條撐地，另一條慢慢發力，右舊傷扯着筋，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打了個彎，又被我強行首。

站定了。

比他高半頭。

他沒，也沒出意外的表，就像早就知道我會站起來，也知道我接下來會說什麼。

我把手進衝鋒袋，到戰手電，確認它在。然後看着他，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鐵皮：

“你們一下，我就讓你們所有人陪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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