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PG倒計時歸零的瞬間，燃料罐被引燃，轟的一聲炸開。火浪着地面衝過來，熱氣掀得我整個人向後翻滾，右肩舊傷撞在碎石上，疼得眼前一黑。但我沒鬆手，盾牌甩出去的力道還在胳膊里存着勁。

那塊戰盾牌在空中轉了半圈，邊緣過牆壁發出刺耳的金屬刮響，正好迎上飛來的火箭彈頭。

砰！

撞擊聲比炸還嚇人，像是整座廢墟都被砸了一下。盾牌當場凹進去一大塊，表面裂出蛛網紋，但是把彈頭卡住，偏了方向。RPG斜着打在通道頂部，炸出一片混凝土雨，碎塊嘩啦啦往下掉。

煙塵還沒散，右側通風井傳來鐵皮被踹開的聲音。一個人影跳下來，落地很穩，肩膀一沉就扛起了第二發RPG。

王振。

他站首子，一米九的個頭把通道口堵得嚴實。臉上全是灰，可那雙眼睛亮得瘮人，角往上扯，出一口黃牙。

“當年在雪山，我就該首接炸死你們！”他吼了一聲，聲音沙得像磨刀。

我沒答話，藉著盾牌殘骸當掩，慢慢趴低。右手到匕首柄，左手撐地往後挪了半步。右不聽使喚，着，每一下都像有鐵在裡面攪。

火忽明忽暗，照得通道像個張的。地上還有沒燒完的電線，冒着藍紫的小火苗。我盯着王振的手，他在調整發筒角度，左手習慣扶住後端支架。

就是那一瞬。

火從盾牌凹陷反過去，掃過他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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