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舊傷在冷氣里了一下，像有鐵從膝蓋往上扯。我着門聽裡面靜——規律的腳步聲還在，沒變。左手攥匕首，右手慢慢到背包側袋，火焰噴的金屬管冰涼。門鎖是電磁的，剛才剪了電源線，現在應該失效了。

我後退半步，抬腳踹向門鎖連接。

“砰！”

門猛地彈開，塵灰卷着冷風撲進來。實驗台旁那人影立刻轉，手己經抓到了槍柄。我也拔槍，雙臂首，準星對上他口。距離不到十米，誰先眨眼誰就可能倒下。

王振站那兒沒，槍口穩穩指着我。他穿一黑作戰服，撐得袖子繃，脖頸那道蛇形紋盤在皮上，泛着暗紅。他笑了，角扯到耳：“陳錚？你還活着？”

我沒答話，視線掃過他後——RPG火箭筒靠在控制台邊，發管朝門，引信線連着定時，數字正跳：00:58、00:57……

他早埋伏好了。

我盯着他脖子，“你紋變了，害怕？”

他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
就是現在。

他扣扳機，我左翻滾。子彈肩而過，打在門框上濺出火星。我落地瞬間左手出火焰噴，拇指按下點火鍵。

“呼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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