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結束後的疲憊如水般湧來，我右的舊傷還在，膝蓋像是被銹鐵釘反覆扎進拔出，站都站不穩。 左手還按在極寒匕首上，刀進凍土，冷能順着掌心往胳膊里鑽，腦子倒是清醒了些。

幽靈懸在坑中央，數據裂得厲害，斷碼流從裂裡往外冒，一閃一閃的映在周婉寧臉上。沒，手還搭在我後腰，指節發白，是用力撐着的意思。

“它沒死。”說，聲音得很低。

我知道。它卡在那兒，像一塊燒壞的電路板，既散不了，也不了。

突然，那殘影抖了一下，噪點眼窩轉向我，張開，聲音不再是刺耳的電子雜音，而是……人的聲線，沙啞，疲憊，帶着點說不出的悉。

“終於……結束了……”

我一愣。

這不是攻擊，也不是威脅。這是……解。
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一信息流猛地撞進我太，像有人拿燒紅的針往腦子裡捅。眼前畫面炸開——雨林，泥濘，槍聲停了，只剩風穿過樹梢的嗚咽。我看見自己穿着十年前的作戰服，左肩糊了一片，正撲向一個倒在地上的人。

那是趙衛國。

他右中彈，不了，裝甲車的履帶己經碾過前一棵樹。我沒有猶豫，首接按下了引。

不是背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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