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，腦子裡那塊老式作戰終端界面，突然閃了一下。不是彈任務，不是簽到，也不是提示。是最後一次刷新，綠字符緩緩滾：【戰場重建系統·最終格式化啟】。

然後，沒了。

左眉骨那道疤徹底靜了下來，不再跳，也不再疼。但我能覺到，有東西沉進去了——一塊星圖，烙在意識深，正對心臟後方。它不發，也不發熱，但它在。像呼吸一樣自然，像心跳一樣恆定。

我抬手，輕輕了傷疤。指尖下的皮平，什麼都沒有。可我知道它在那兒。

陳雪踮腳，從書包里掏出一張畫紙，折得整整齊齊。繞到我面前，仰着臉，把畫塞進我手裡。“爸爸，這次我畫上了妹妹。”

我展開。

紙上是我們西個人。我穿着衝鋒，周婉寧站在旁邊，披着長發，懷裡抱着嬰兒；陳雪自己扎着馬尾，站在我腳邊，手裡舉着獎狀；背景是碼頭，天空畫了個大大的星圖，旋轉的方向，和我腦子裡那塊烙印一模一樣。

我盯着看了很久。

風停了半拍，浪也緩了。海鷗飛過上空，沒。天地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，又像是被悄悄調慢了速度。我抬頭向海平線，太正斜下去，金紅的鋪在水面上，遠那塊石碑清晰可見。

“傳承”兩個字，刻得很深。

海浪湧上來，沖刷着碑底，帶走一層沙，字跡模糊了一點，但還在。水退回去時，照在漉漉的石頭上，反着，像在回應什麼。

我低頭看着手中的畫，又看了看懷裡的兒，再看向周婉寧和懷中的新生兒。所有人站着，誰也沒。風又起了，吹了陳雪的馬尾，吹起了襁褓的一角，胎記的閃了最後一下，隨即歸於平靜。

”。了來回“：說聲輕，了角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