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還在合金柱上，那從星圖核心傳來的震己經停了，像燒燙的鐵塊慢慢涼下來。頭頂的金線裂口閉合，流的影沉進牆裡，實驗室重新安靜，只有我和周婉寧的呼吸聲錯着響。

右突然了一下。

不是疼，是那種萎後剛恢復知覺的覺，像是有電流順着舊傷往上爬。我低頭，戰沒破，但彈片留下的疤痕位置發燙，手指一，皮底下竟浮出細紋，彎彎曲曲，像被誰用針尖輕輕劃過。

我盯着那道痕，沒。

視線移過去時，看見周婉寧靠在柱邊，左肩白大褂裂開一道口子，鎖骨原本撕裂的傷口正在癒合。暗金的紋路從皮下延展出來，一圈圈鋪開，最後拼完整的星圖——和剛才穹頂旋轉的符號一模一樣，不多不。

得不重，但額角有汗，金瞳的退乾淨了，眼珠轉過來，看了我一眼。

“還在？”問。

“在。”我說。

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
背包到了腳邊，拉鏈半開，全家福了一角。我彎腰去夠，作慢，右使不上力，到帶子的時候手指蹭到了鑰匙扣。金屬有點涼，我把它扯出來，舉到眼前。

燈早滅了，但實驗室殘留着藍，照在鑰匙扣上。“傳承”兩個字刻得歪歪扭扭，是陳雪去年手工課做的。我拿它比了比右的疤——筆畫走向、轉折弧度，連末尾那一撇的頓挫都對得上。

就像有人十年前就寫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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