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撲上去，雙手撕開絕緣層，一扯斷紅電線。手抖得厲害，有一了，我又抓回來，指甲崩裂也不松。最後一拔出來時，裝置紅燈熄了。

周婉寧了口氣，整個人下去。

我跪在地上，裡發腥，咳出一口。傷口開始流，衝鋒前襟了一大片。想站起來，一又跌回去。

周崇山沒。

他站在原地，居然笑了。

“拆了這個，還有下一個等着你們。”他說，“你們逃不掉的。”

我抹了把，正要說話，餘看見周婉寧了。

掙開束縛帶，作快得不像剛被綁着的人。翻下地，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芯片——就是在B2廢墟里取出來的那個，鎖骨下的生鑰。

沖向周崇山。

他反應過來想退，己經晚了。周婉寧左手按住他脖頸脈位置，右手把芯片狠狠進去，像釘釘子一樣砸進去。

順着西裝領口流下來。

“那就讓你也變‘我們’的一部分。”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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