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邊，輕輕拍了下肩膀。抬頭看我，眼睛有點紅，但沒哭。

“爸……”小聲說，“我沒它，昨天還好好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說，“別怕。”

我把課本合上，拿起來看了看封面。沒有撕痕，沒泡過水，像是有人趁沒人時一頁頁翻着塗的。手法不慌，有耐心。

“老師讓你一個人待着？”我問。

“嗯。說讓我冷靜一下。”攥角，“但一首在辦公室門口看我。”

我點點頭，把課本放進自己的背包。

“等會兒跟張阿姨回家，這幾天先不去學校了。”

沒問為什麼，只輕輕“哦”了一聲，然後低頭看着桌面，開始用鉛筆畫東西。

我走出教室，班主任正站在飲水機旁接水。

“李老師。”我。

轉過，臉上還是那種溫和的表：“陳先生，您有什麼要問的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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