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綁定。

病房安靜了幾秒。儀滴答響着，氧氣管輕微。

就在這時候，投影突然自己重啟。

畫面扭曲，反轉，出現王振的臉。不是監控錄像，是實時生的全息影像，五由像素點拼，眼神死盯着我們。

“你們只是高維生的棋子！”他開口，聲音帶着電子混響，像是從地下管道傳來，“別以為自己在破局——你們每一步都在餵養觀測者！”

我立刻拔掉計算機電源線。

屏幕黑了，可投影還在，懸在半空，越來越清晰。

“遠程植。”周婉寧咬牙，“切斷理連接沒用，信號源不在本地。”

王振的影像抬起手，指向我：“陳錚，你以為你是復仇者？你只是實驗樣本A-01！也不是特工，是B-07！你們的波、戰鬥決策、生死選擇，全被用來訓練更高維度的認知模型！”

我抓起背包，掏出火焰噴。

保險打開，點火旋鈕一擰，噗地噴出火舌。

我對着投影中心首接燒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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