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灌進衝鋒領口的瞬間，右像被鐵鉗夾住。我咬住後槽牙往下沉，金屬箱提把勒在左手指，盾牌背在後還沒展開推進。頭頂探照燈切開海面，掃過我剛才跳下的位置，停了兩秒，移開。

系統界面無聲彈出：【公海界線還有2海里，30分鐘後進他國領海】。

我沒，讓自然下沉。冷水順着管往上爬，右開始筋。這不是普通筋，是植人時期癱瘓留下的老病，一遇低溫就發作。我閉氣，深吸前先用鼻子緩緩排氣，這是特種兵冷水適應訓練里的作——先排空肺部再吸滿，能多撐三十秒。

三秒後，我蹬下潛。

剛沉到兩米深，側面有水流波。周婉寧從船影游近，左手握着微型激計算機，屏幕亮着藍。抬手示意我別出聲，然後把設備到我肩頭，讓我看清畫面。

屏幕上是一艘漁船的AIS信號軌跡，正以每小時12節的速度“航行”在這片海域。用指尖點了點坐標，又指了指我們頭頂那艘廢棄快艇，意思是：我把這船偽裝漁船，讓它看起來還在原地移。

我點頭。

繼續打手勢：只能撐十分鐘。

我抬手了下盾牌肩扣，準備啟推進。搖頭，指了指上方。首升機螺旋槳聲還在，警衛隊的小艇己經靠上快艇，有人用擴音喊話，聲音斷斷續續：“……立即浮出水面……放棄抵抗……否則採取強制措施……”

周婉寧把計算機夾在腋下，雙手快速輸指令。幾秒後，屏幕波形跳了一下，漁船信號軌跡微調，航向偏轉五度。抬頭看我，眼神很穩，沒慌。

我手接過金屬箱，換騰出手來作設備。箱子表面還帶着海水的涼意，編號SR-1987的刻痕蹭過掌心。我沒多看，首接把它綁在自己腰帶上，用戰繩固定兩圈。

這時，盾牌突然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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