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他面前兩米，手臂掄圓，把炸彈直接扔向他口。

轟——

火猛地炸開，衝擊波撞在我臉上，熱浪撲面而來，耳朵瞬間失聰。我轉，一把抱起陳雪，滾進旁邊的凹槽里。

背部剛落地，第二波氣浪又來，污水被掀得漫天飛濺。我用把整個護住，頭頂不斷有碎塊砸下來，噼里啪啦打在衝鋒上。

等塵埃落定，我抬起頭。

火還在燒。

王振剛才躺的地方已經塌了一片，殘骸堆里冒着黑煙。他的半截手臂在外面，皮燒得發黑，骨頭都出來了。

我以為他死了。

結果那手指了一下。

接着，整條胳膊開始往回收。斷裂的骨頭上出金屬桿，像樹枝一樣錯拼接。焦黑的皮往下滴蠟，底下冒出銀灰的機械結構，關節旋轉咬合，重新組裝。

我立刻把陳雪往後挪，自己擋在前面。

周婉寧爬過來，臉發白：“他的機械系統在自我修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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