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聲。

“可你們有沒有想過，為什麼每次都能剛好找到線索？為什麼保險柜會開着一條？為什麼通風管里會有未熄滅的火種？”

我眼皮跳了一下。

他說的是實話。

那些我們認為是運氣的地方，確實太巧了。巧得不像偶然。

“有些門，是我給你們打開的。”他說。

周婉寧往前挪了小半步，靠近我耳邊，聲音極輕：“他在拖延時間。”

我沒回應。

我知道在提醒我什麼。這種話不會無緣無故說出來。他等的不是我們的反應，而是別的信號。可能是車裡的裝置，可能是遠的埋伏，也可能——是某個定時啟的程序。

但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
如果他說的是真的，如果我們這一路確實是被人引導着走的，那意味着從一開始，我們就沒真正掌握過主權。

“你到底想要什麼？”我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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