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近，我扣住扳機。槍口對準鐵門隙，第一個黑影剛頭就開火。子彈打中他大，那人跪倒在地，後面兩個立刻散開。

三秒空檔。夠了。

我從掩後衝出，低翻滾到最近的敵人跟前。右手一揚，匕首飛出去，扎進他握槍的手腕。他慘一聲，槍掉了。我順勢撲上，把AK-47搶過來。

點制左右兩側。三發之後彈匣就空了。這把槍沒裝彈鏈，只能靠短點控場。通道太窄，沒法拉開距離，對方又佔著外面高地，拼不行。

我剛要後撤，右邊猛地衝出一個人。個子高，穿黑作戰服，臉上塗迷彩油，左耳戴着通訊。他是剛才那批人的頭，作快得很，本不試探，直接撲上來。

軍刺直捅我口。

我側躲，但他太快。刀鋒劃過左肩，服撕開一道口子，立刻湧出來。傷口不深但位置要命，正好在肩關節上方。整條手臂瞬間發麻。

我退半步靠牆，左手按住傷。順着指往下流，滴在腳邊。

“你的……”周婉寧聲音變了，“和十年前任務現場的一樣！”

我沒抬頭，盯着那個隊長。他站定，軍刺垂下，眼神冷得像鐵。

我沒空問什麼意思。右肩還在發熱，胎記的位置像通了電，一下一下跳。舊傷也跟着，右有點撐不住。

系統突然彈出一行字：【腎上腺素剩餘15%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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