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系統剛彈出的畫面，腦袋嗡嗡響。

那句“歡迎回來，陳錚”還在耳邊回。

周婉寧已經打開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。調出一張照片，遞到我面前。

照片里是十年前的邊境任務址，焦黑的觀察哨倒在地上，沙塵還沒散盡。

趙衛國站在廢墟前，穿着戰背心，手裡握着一枚子彈。

我接過平板，湊近看。

子彈底緣有刻痕，編號XJ-0914——和我口暗袋裡的那枚一模一樣。

不是巧合。

這枚子彈本不該出現在那裡。它是特種部隊部測試用的批次，只配發給執行高危任務的狙擊手。

我抬頭問：“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？”

“任務結束當天下午。”說，“我爸書房牆上的原片，我掃描存下來的。”

我盯着畫面角落。炸毀的觀察哨位置、地形坡度、遠山脊線的角度……全都對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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