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為了不讓的畫變照。

“我不會死。”我說，“但你現在必須答應我，按我說的做。”

看着我很久，終於點頭。

我把匕首回腰間，戰手電綁在手腕側。臨走前，我抓起戒指，在左掌心劃了一道。流出來，抹在戒指表面，讓它更，也更牢。

“我以戰友之名起誓。”我說，“這一程，我走到底。”

沒說話，只是把微型計算機塞進我背包夾層。屏幕裂了條，但修過線路，還能用十秒。

我跳下船，海水淹到大。岸邊有鐵網，已經被水沖歪。我鑽過去，踩上碎石路。

雨越下越大。

集裝箱區在兩公裡外，沿海堤壩直行就能到。導航儀壞了，但我記得地形。系統界面閃了一下，簽到時間還沒到，資源領不了。戰場回溯還在冷卻，明早才能用。

我現在只能靠自己。

背後傳來周婉寧的聲音：“碼是0628！生日是六月二十八！”

我回頭看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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