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藍剛亮起，我就看見那人了。

他躺在地上，右手突然搐，指尖蹭到主機隙邊緣。我撲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，戰匕首橫着切進他手腕，金屬撞發出刺耳聲響。遙控進設備堆里，消失不見。

周婉寧反應很快，直接沖向主控台。雙手抓住三線，用力一扯，電源線應聲斷裂。主機屏幕瞬間黑掉，廣播中斷。

室安靜了一秒。

就在這時候，我低頭看到地面有東西在反。一灘從通風口邊緣滲出來，發暗，黏稠得像油，但帶着一鐵鏽味。我蹲下了點在手指上，開——這種質我記得。

和之前高空逃生時過的一樣。

這不是潤油。是高敏引信的穩定。整個建築結構早就被埋了連鎖破裝置。

我抬頭看向牆角。

那人靠在水泥塊上氣，右手流不止，左手卻慢慢抬了起來。他掌心着一塊比幣還小的遙控，藏在袖口夾層里。

他盯着我，角裂開：“你兒的照片……不止一面牆。”

然後他按下了按鈕。

紅燈亮了。所有電子設備開始閃爍，角落的喇叭傳出機械音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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