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有疤，是訓練時被匕首划的。還有幾道舊傷，洗不掉。

“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會保護人。”我說，“剛進部隊那年，我連隊友都救不了。後來才知道，守住一個人，比打贏一場仗難得多。”

輕輕嗯了一聲。

“那你現在……”頓了頓，“還會怕自己守不住嗎？”

我沉默了幾秒。

“怕。”我說，“但我不會停下。”

角了一下，像是笑了，又像是太累了出來的表。翻了個，臉朝里，背對着我。

“讓我睡一會兒。”說，“一個小時就行。到時候醒我，換你休息。”

我點頭，“好。”

沒再說什麼，呼吸慢慢變得均勻。沒幾分鐘，睡著了。

我起檢查了一遍門窗，確認都封好了。然後回到床邊，坐在原來的位置。匕首就放在手邊，但我沒再去它。

屋外風更大了，吹得藤蔓拍打牆面。某木板鬆了，發出輕微的晃聲。我聽了一會兒，確定不是人為的節奏，才放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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