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落在救生艇甲板上，氣順着帆布邊緣往下滴。我靠在艙壁，右還有一陣陣發的覺，像是長時間沒活開的在。周婉寧站在防水箱前，剛把電腦收好，手指還在鍵盤邊緣輕輕敲了一下。

就在這時，眼前突然閃出一道紅字。

【偵測到高危目標移軌跡——趙衛國已派遣三艘武裝快艇，正由東南方向沿水路近，預計接時間：2小時17分】

我猛地坐直，手立刻到匕首柄上。視線掃向周婉寧，抬頭看我，眼神裡帶着問。

“他們來了。”我說。

沒多問，轉就打開防水箱，重新開機。微型計算機屏幕亮起，信號條跳了幾下，顯示周邊海域無其他通訊源。調出雷達模擬程序，手掃描東南象限，畫面一片空白。

“現在看不到，但你說的追兵……是不是已經出發了？”聲音得很低。

“系統不會錯。”我把賬本從懷裡拿出來檢查一遍，確認防水袋封口完好，然後塞進衝鋒側夾層，“兩小時十七分鐘，夠他們追上來。”

點頭：“發機還能撐多久？”

“至三小時。”我站起，開始清點資。兩瓶淡水，四包餅乾，急救包一個，裡面有止繃帶和抗生素，戰手電一支，備用電池一對。我把匕首回靴側，手電和電池放進前口袋，急救藥品也順手塞進去。

“沒退路了。”我說，“只能打。”

“不拼。”接話，“我們機強，可以繞着跑，等靠岸再反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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