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生艇還在往前走，引擎聲沒停過。天邊開始發亮，海面還是黑的，像一塊着船的鐵皮。

我靠在艙尾，右從剛才就一直麻，像是有針在裡面來回扎。我沒，手放在匕首柄上，眼睛盯着周婉寧面前那台微型計算機的屏幕。

正把賬本里的數據往裡導。防水袋打開後，紙頁邊緣已經有點，但作很穩，一頁一頁掃進去。林志遠說的“藏分區”沒有直接口，只能靠編號反推路徑。

“X-9。”說，“這是你系統簽到時提到的編號，也是會計拷貝文件用的標記。”

我點頭：“試試看能不能順着它找到源頭。”

手指敲鍵盤，速度很快。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碼流，綠字符往上滾。幾秒後，畫面卡住，彈出一個加層提示。

“一級權限不夠。”皺眉，“需要雙鑰驗證。”

我想起林志遠的話。一個鑰他知道，另一個在趙衛國手裡，或者他隨設備里。

“有沒有別的辦法？”我問。

“可以試反向追蹤。”調出市政監控網殘留接口，“X-9不是隨機編號，應該是某個實驗批次代號。如果它出現在其他系統里，可能會留下日誌痕迹。”

輸編號，啟搜索。進度條緩慢爬升，電量圖標閃了兩下，顯示剩餘37%。

我們都沒說話。風從艙外灌進來，吹得帆布簾啪啪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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