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盤上的黑布蓋得嚴實，我掌心的微型相機連拍三張，快門聲輕得只有我自己聽得見。畫面模糊，只拍到一角金屬鎖扣反，但那形狀我認得——軍用加箱的卡榫結構，和十年前邊境任務里見過的一模一樣。

我還沒收手，周婉寧突然手按住我手腕。

沒說話，只是轉頭看向右側通風口方向。

我也聽見了。

不是音樂，不是笑聲，是低的談，順着風管傳出來，斷斷續續。

了，無聲地說：“有人。”

我點頭，把相機塞回西裝袋。人群還在晃，我們藉著兩對賓客的背影遮擋，慢慢往聲源方向移。

走廊口掛着金帘子，通向貴賓包廂區。那裡燈暗，地毯厚，監控探頭藏在吊燈後面，角度刁鑽。

周婉寧牆走在我半步後，手指悄悄出耳機，塞進耳道。那是隨帶的微型計算機配件，能放大遠聲波。

我掃了一眼走廊盡頭。

消防栓箱凸出牆面二十公分，正好擋住監控視角。我打手勢，讓先過去。

點頭，貓腰閃到箱後。我跟着靠上去，背冰涼的金屬，戰手電磁吸在腰帶側，沒發出一點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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