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聲在樓道口炸開，紅藍替掃過牆面。我盯着校長的臉，他還在抖，剛才那句“他們來了”像針扎進耳朵。我沒鬆手，反而把他的領子攥得更。

槍已經出來一半，藏在袖子里。冷鐵着手腕，讓我清醒。
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兩個警察沖了進來。一個舉着防暴盾，另一個拿着對講機，直接吼：“放下武！放開人質！”

我沒。

他們看我的眼神跟業一樣，帶着防備和張。但我知道，這兩人不是特警，是普通巡警。制服上有汗漬，作也不夠利落。他們是按流程辦事的人，不是來拚命的。

這種人最好對付。

我慢慢抬起右手，槍口對着地面磚，手指扣住扳機。

“噗——”

聲音很輕，像是氣球氣。水泥地濺起一點灰，彈孔離校長右腳只有三厘米。

他整個人猛地一，嚨里發出一聲悶響，眼睛瞪大，終於閉上了。

警察也愣住了。拿盾的那個下意識後退半步，目死死盯着地面那個小坑。

我說：“誤會。我在抓一個涉嫌非法拘和貪污的校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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