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，右的麻木還沒散。陳雪已經睡了，呼吸很輕，像小時候發燒那晚一樣。我把的鑰匙扣放在茶几上，檯燈的直直照下來。

掛繩斷口不平整。我用手指捻了捻纖維，是被割的。不是摔的，也不是卡斷的。工很細，可能是工刀片。金屬環側有一圈痕迹，像是焊過什麼東西，現在被拆掉了。

這不像孩子之間的欺負。

我想起昨天那個高年級男生的作。他搶鑰匙扣的時候，手是從下往上挑的，避開監控死角。校長跑來得也太快。還有那條短信——“你逃不掉”。這不是警告，是試探。

他們想看我會不會手，會不會失控。

我收起鑰匙扣，放進衝鋒袋。明天得去一趟學校。

天剛亮我就出門了。穿了件深灰夾克，把臉遮住一半。校門口人不多，幾個家長送孩子進來。我沒走正門，繞到教學樓側面，從教師通道進去。

保安在打哈欠，沒攔我。

我走到校長辦公室外。門關着，裡面有人說話。聲音得很低，但我聽清了一句：“……別讓那孩子再鬧事。”

另一個聲音提到了“宏遠建設”，說是項目總監親自代的。

我在牆邊，沒。

通話繼續。對方說最近作要小一點，等家長緒過去再安排第二次接。還提到“信號裝置回收功”，但沒拿到完整數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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