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，我相信了——有些，不會因死亡終結；有些聲音，能穿越時空抵達心底。媽媽沒走遠，藏在風裡，躲在中，守在每一次心跳之間。

又靠回我懷裡，閉上眼睛。

我把衝鋒下來，蓋在上。太小，這件服幾乎把整個人包住。我把那張全家福輕輕塞進手裡，的手指自然合攏，攥住了。

我多想讓永遠這樣安穩地睡着，不用知道那些冰冷的實驗、殘酷的計劃、父母流過的。可我也知道，總有一天會問。到那時，我會告訴真相，但不會讓背負仇恨。只需要知道：被着，從未被放棄。

我自己坐着沒。背靠着斷裂的水泥牆，右舊傷發疼，但能忍。左手搭在膝蓋上，右手放在刀柄附近，隨時能拔。

我不需要再衝出去了。

趙衛國死了。王振死了。周崇山進了監獄。他們的局結束了。

可我的新生活才剛開始。我不再是獵手，也不是逃犯。我是父親。這個份比任何稱號都重，也比任何勳章都珍貴。

班主任站在走廊盡頭，看了很久。他了腳，像是想走近，但最終沒邁步。他慢慢後退，一步，兩步，影退進黑暗裡，消失在拐角。

我沒攔他。他知道結局了。他也知道，自己逃不掉。法律會審判他，良心會折磨他，餘生都將活在悔恨之中。而我，選擇不再回頭。

天完全亮了。

鋪滿廢墟。電線殘骸冒着最後一點煙，主控台黑着，所有屏幕都碎了。發卡躺在我腳邊，塑料殼徹底變形，看不出原來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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