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腳，向前邁了一步。

地面沒有塌陷，警報也沒有響。那扇閃着綠燈的門，依舊安靜地立在原地。但我知道不對勁——戰手電上的痕開始發燙，系統界面邊緣出現細小的波紋，像是信號被什麼東西拉扯着。

趙衛國不會只放一個沙當餌。他要的是我走進來，親手按下最後一道開關。

我沒有繼續往前走。單膝跪地，匕首進地磚隙，用力一撬。水泥塊崩開一角，出下面暗埋的電纜管道。我把手電進的銅線接口，電流輕微震了一下，屏幕重新刷新。

【權限認證中……校準完】。

系統穩住了。剛才那干擾來自部，有人在遠程篡改訪問協議。如果不是及時反向接建築供電網絡，我的權限可能已經被踢出。

我拔出手電，着牆靠近門框。飛刀只剩三把，不能再浪費。從背包里取出一塊金屬片，用匕首削薄邊緣，然後輕輕拋向應區。

“滴”一聲，自門緩緩開。

我滾而，在門打開的瞬間鑽進室。落地時右舊傷了一下，但我沒停。翻滾到控制台後方，確認腳下沒有力板，頭頂也沒有激網。

主控室很大，四周全是屏幕。中央位置懸浮着一個人影——趙衛國。

他穿着筆西裝，左手無名指上的蛇形戒指泛着冷，角歪斜地笑着：“陳錚，你終於來了。”

我沒。系統已經標記出畫面異常：幀率波0.3秒，聲音延遲12毫秒。這不是實時影像，是預錄的全息投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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