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戰手電，打開強模式照瞳孔。左眼收正常，右眼反應遲緩。腦供不足，得儘快送醫。可醫院全是他們的人，校醫室、社區診所、甚至急救車調度中心，都有可能被滲。

我靠牆坐下，把頭擱在我膝蓋上。遠傳來腳步聲，不是一個人。我屏住呼吸，右手到腰間匕首。來的是敵是友，現在分不清。

腳步聲停在巷口。

有人彎腰撿起了那張蠟筆畫殘片。

我眯眼去，是個穿灰套裝的人，戴黑框眼鏡。是陳雪的班主任。

盯着畫看了兩秒，然後抬頭看向屋頂，目直直落在我上。

我沒。也站着不。風吹起額前一縷頭髮，出左邊太位置有個小紅點——那是微型監聽的植痕迹，破專家常用的那種。

右手慢慢抬起來，指向我這邊，了。

我沒讀語的習慣，但這次看懂了。

說：“你逃不掉。”

我左手收，護住周婉寧後頸。呼吸又弱了一點，溫在下降。我下衝鋒蓋在上，作盡量輕。班主任還在下面站着，沒人，也沒走。

像是在等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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