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撞在我口，力道大得讓我後退兩步才站穩。的背朝外，衝鋒撕裂，順着肩胛骨往下流，滴在我鞋面上。

我扶住肩膀把翻過來，發現傷口位置……正好是我左眉骨下那道疤的鏡像。

一樣的角度，一樣的深度。

咬着牙，聲音斷續：“他們……換了坐標……不是終點……是陷阱……”

我沒說話，從背包掏出兒畫的全家福塞進手裡。紙頁展開，畫里我穿着軍裝，站得筆直。

看了眼，角了下，像是想笑。

系統重新掃描，彈出新提示：【周婉寧生命征弱，失量約400毫升，建議立即轉移】

外面警笛越來越近。我一把將背上，趴在我肩上，呼吸着耳朵，燙得嚇人。撤離路線只有兩條：地面會被巡邏隊堵死，唯一能走的是地下排水管，通向城郊高速口。

我踩碎一塊擋路的玻璃殘片，順着應急通道往下。樓梯，右每次承重都像被釘子扎進骨頭。在我背上輕得不像話，可每一步都得我不過氣。

拐進B3管道井時，突然掙扎了一下，手進白大褂口袋，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，遞到我眼前。

上面寫着一組數字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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