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甩出最後一把飛刀。

刀鋒準劈中消音連接，“咔”地一聲，金屬筒滾落在地，彈跳兩下，鑽進黑暗。

槍管出來，像被拔了牙的蛇。

我一步步近：“現在，到你聽清楚了——誰也不準我兒。”

他往後退，腳下踩到一鐵管，踉蹌了一下。兩個護衛衝上來擋在他前面，一人掏槍，另一人手去拉牆邊的應急拉繩。

警報響了。

紅燈開始閃，一圈圈掃過廢墟。

趙衛國被人架着往廠房後方撤，通道口就在反應釜群後面。臨進去前，他回頭看了我一眼，了。

我沒聽清他說什麼。

但他笑了。

我站在原地，沒追。

地上那枚鑰匙扣被踢到了腳邊，沾着灰，金屬牌上的“雪”字有點模糊。我彎腰撿起來，用拇指蹭了蹭刻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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