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宗門沒拜錯_第21章 石脈為基竊天工,雲渦自成妙手成(1)
藍橋易於巨石平台之上,這一坐,便是三日。
三日不飲不食,不眠不休,全然沉浸在與周遭天地氣機的之中。初始時,只覺得風雲變幻,雜無章,那幾塊頑石更是死氣沉沉,毫無特異之。
但他謹記閑雲師叔祖“活陣”之語,耐心如同涓涓細流,持續不斷地知、分析、推演。
他知到,每日卯時與酉時,山間氣流匯,會形特定的渦流,持續約莫一炷香,平台西側的雲氣會因此比其他地方濃郁半分。
他知到,腳下這塊巨岩並非死,其部深與地脈有着極微弱的聯繫,雖不足以引地火,卻散發著一沉凝厚重的“土氣”,能一定程度上穩定周遭紊的氣流。
他知到,那幾塊看似無用的石,因其形狀、朝向、甚至表面糙度的不同,在風吹日晒下,對氣流有着極其細微卻各不相同的擾。
他甚至回想起“聽風”、“辨氣”、“觀石”的種種晨課,將那些分散的悟與此地的實際況一一印證。
漸漸地,一副態的、立的“氣機流轉圖”在他心湖之中緩緩勾勒清晰。
第四日朝初升,萬道金照破雲海之時,藍橋易閉的雙眼驀然睜開,眸中清澈亮,再無半分迷茫。
他起,走到那幾塊石旁。並未用毫靈力去搬它們——那會驚擾此地自然氣機——而是仔細觀察每一塊石頭的形狀、重心,然後以最省力、最巧妙的方式,或推、或撬、或墊,將它們稍稍移了位置,調整了朝向。
有的被挪到氣流渦旋必經之,以其稜角稍稍加劇渦旋;有的被置於巨岩“土氣”散逸的節點,以其量微微匯聚並引導這沉凝之力;有的則被調整了傾斜角度,使其面能將特定方向的微風更有效地折向平台中心……
整個過程,他未刻畫一道符紋,未注一靈力,純粹是利用現有條件,進行最細微的調整,如同一位高明的匠人,在調試一件的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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