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元靈綱_第110章 破而後立,混沌初開(1)
那由紀元碎片發的芒形的灰藍雙漩渦,將傅長安包裹,形了一個詭異的能量繭。繭外,混的能量波肆,時而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死寂,時而又發出磅礴的生機,使得玄璣真人、圖等人本無法靠近,只能焦灼地守在外面。
繭,則是另一番景象。
傅長安的意識彷彿被撕了兩半,一半沉淪於永恆的冰寒與虛無,着萬終結、歸於寂滅的大恐怖;另一半則沐浴在無盡的星輝與生命之中,會着開天闢地、文明萌發的喜悅。兩種截然相反、卻又同源而生的力量,以他的和神魂為戰場,進行着最原始、最激烈的撞與融。
他的經脈在不斷地崩毀與重塑,氣海枯竭又充盈,甚至連識海都在這極致的對立中劇烈震,彷彿要開闢混沌。
痛苦無法用言語形容,那是源自生命本源的撕裂。但在這極致的痛苦中,傅長安那歷經磨難錘鍊出的堅韌意志,以及錦鯉氣運帶來的那一冥冥中的“靈”,讓他死死守住心神最後一點清明。
“枯榮……迴……寂滅……生機……”破碎的意念在他意識中閃爍,“紀元更迭,文明興衰……本就是一兩面……毀滅的盡頭,或為新生……生機的極致,亦藏寂滅……”
他不再試圖去制或分離這兩力量,而是憑藉著對《枯榮訣》生死轉意境的深刻理解,以及懷中紀元碎片那“承載一切”的宏大道韻引導,開始嘗試去“理解”它們,去“引導”它們,讓這衝突從毀滅的對抗,轉向一種態的、危險的……平衡與循環。
這是一個極其大膽且危險的嘗試,稍有不慎,便是形神俱滅的下場。
然而,或許是碎片本的特,或許是他那玄之又玄的運氣,又或許是他對生死之道的領悟確實及了某種門檻,那狂暴衝突的兩力量,在他意志的引導和碎片道韻的調和下,竟真的開始緩慢地改變運行方式。
灰的寂滅之息不再一味地侵蝕生機,而是如同“肅殺之秋”,開始“收斂”和“沉澱”那過於發的湛藍星髓;而湛藍的星髓也不再盲目地對抗寂滅,而是如同“萌發之春”,以其磅礴生機“滋養”和“化”那絕對的死寂。
一個極其微小、卻真實存在的循環,開始在他,更準確地說,是在與碎片相連的區域,緩緩型。灰藍二不再是涇渭分明的對抗,而是如同兩條嬉戲的魚兒,首尾相接,開始緩慢旋轉。
不知過了多久,可能只是一瞬,也可能是漫長如世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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