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言面容上流出些許無奈和不忍，到頭來，自己當初給謝安的承諾，幾乎一個都沒完。

他有些無力的垂下腦袋，謝家的事，始終是李君言抹不去的痛點。

楚瑤看着他這個模樣，也明白了些事，而後輕手輕腳下了床，走到他背後，忽然手環住李君言的肩膀，將自己的腦袋靠了上去。

李君言本來還沉在苦楚之中沒能回過神來，竟是被楚瑤靠近也毫無自知，這才反應過來。

“你......”

他能清晰聽到後方劇烈的心跳，大概這丫頭還沒有自己平靜。

正要開口，楚瑤忽然說道。

“那個人一定對大人很重要吧？”

李君言沒有回答。

其實說重要也未必，但就是對他的死過不去，或許是覺得謝安的死，李君言也有一份殺人的罪過。

“大人能和我講講他的事嗎？”

楚瑤也不在意，繼續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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