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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林情俠錄_第20章 幽冥玉激活在即,劍魔終露真容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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崑崙秘谷極深,一座不知建於何年何月的古老祭壇巍然矗立,彷彿自天地開闢之初便已鎮守於此,承萬古風雪洗禮,卻依舊凜然如初。祭壇由一種近乎墨黑的玄石砌,石質冰涼刺骨,其上布滿歲月蝕刻的痕迹,隙間約可見暗紅的苔蘚,如同乾涸的跡。四壁遍布麻麻的遠古符文,每一道刻痕都深邃詭秘,在幽暗的線下若若現,猶如蟄伏的龍蛇緩緩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抑氣息,彷彿稍一靠近,便會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吞噬。空氣中瀰漫著一混合了鐵鏽、塵土與陳舊符紙的奇異味道,更添幾分詭譎。

玄塵子一襲寬大黑袍在冷山風中獵獵作響,他面容枯槁如,雙目卻燃燒着近乎瘋狂的熾熱芒,彷彿已將全部生命押注於此一瞬。手中那柄淬着幽藍寒的匕首,穩穩地抵在孤影頸側。一滴鮮自刃口緩緩沁出,如同宿命般準地滴祭壇中央幽冥玉的凹槽之中。那並非徑直下落,而是在空中略一盤旋,彷彿被無形之力牽引,最終方落凹槽。

霎時間,幽冥玉迸發出刺目盲的芒,整塊玉如同心臟般劇烈搏,一波波詭異而不祥的能量如漣漪般向外擴散,撼天地。那芒並非單純的,其中彷彿有無數扭曲的影在掙扎嘶嚎。整個秘谷隨之震,地面裂開蛛網般細紋,岩壁上的碎石簌簌滾落,彷彿有什麼自遠古長眠中蘇醒的龐大存在正掙扎出。低沉的轟鳴自地底深傳來,似巨咆哮,又似萬魂齊哭。

“黃玄啊黃玄,”玄塵子仰天狂笑,聲音嘶啞卻如刀鋒刮過岩石,穿整座山谷,激起層層森迴響,“當年你奪我地藏心法正統,搶走梅香君,連武林盟主之位也落你手!可我玄塵子呢?我只能做你後的影子,躲在暗無天日的角落裡舐傷口,任憑恨意蝕骨焚心!這數十載,我無一日不在想着今日!以你脈為引,開啟這幽冥之壇,我看還有誰能護着你這偽君子留下的孽種!”

獨孤絕怒目圓睜,一聲暴喝如雷炸響:“住口!你這等卑鄙小人,也配提我爹的名字?!”他手中長劍嗡鳴不止,劍尖震如蛇信,直指玄塵子咽,殺氣幾乎凝實質。他膛劇烈起伏,顯然已怒極,周力不控制地鼓盪,震得腳下碎石微微跳

“你爹?”玄塵子眯起眼睛,角扯出一抹譏誚而冷的弧度,“哦……我想起來了,你就是那個被他扔在忘塵崗、連姓氏都不敢承認的私生子?真是可憐啊……你追尋一生的來,不過是他人刻意掩埋的恥辱。黃玄一生明磊落?呵,笑話!他欠下的債,今日就由你來還!”

此言一出,全場嘩然。各派高手面面相覷,竊竊私語聲如水般在祭壇四周蔓延開來,無數道或驚異、或憐憫、或鄙夷的目釘在獨孤絕上,幾乎要將他貫穿。有些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彷彿他是什麼不祥之

柳香凝失聲驚呼,聲音微微發:“獨孤絕……他說的是真的?你當真是黃玄之子?”手指不自覺地攥住角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眼中緒翻湧如,難以置信與一不易察覺的痛楚織。

“我不知道!”獨孤絕咬牙關,額角青筋暴起,一字一句彷彿從齒中迸出,“但我很清楚——你今天,必須死!”過往的片段在腦中混閃現,那些模糊的記憶、旁人的低語、無法追溯的源頭……此刻都化作滔天怒火。

話音未落,他強催力,原本被制的毒傷驟然發,臉頃刻轉為駭人的青紫。然而也就在這一刻,懷中所藏的碧珠突然與手中的紫薇劍產生共鳴,劍大盛,道道流如活般纏繞劍,發出低沉而威嚴的嗡鳴!那芒與他的毒素激烈衝撞,帶來撕裂般的劇痛,卻也催生出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
與至兩種劍意竟完融,道道劍氣如狂暴的龍捲風般席捲整個祭壇,在地面劃出縱橫錯的深深壑,碎石飛濺如雨。劍氣過,連那古老祭壇上的符文也明滅不定,彷彿無法承驟然發的力量。

“自尋死路!”玄塵子冷哼一聲,寬大袖猛然拂。幽冥玉中紅迸發,凝一道無形掌力,挾帶刺耳的破空之聲,如鬼爪般直擊獨孤絕心口!那掌風所過之,連空氣都似乎變得粘稠而晦暗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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