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湖的風，裹挾着一濃重的水汽與腥味，撲面而來，令人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
石破天蹲在湖邊一塊布滿青苔的岩石上，手中着半塊又干又的燒餅，眼神茫然地着波瀾不驚的湖面，彷彿陷某種沉思。

“這水，比秦淮河還要渾濁。”他狠狠咬了一口燒餅，嘎吱嘎吱地用力嚼着，聲音裡帶着幾分不滿，“也不知道能不能養活魚，要是真能養，恐怕也都是一群瞎眼的魚。”

花滿樓靜靜站在他後，一白潔凈如雪，手中輕搖一把緻的摺扇，儘管雙目失明，角卻始終掛着溫和的笑意：“石兄，玄武湖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，水底埋藏的不是游魚，而是數不盡的刀劍骸。”

“刀劍？”石破天眼睛頓時亮了起來，“那要是撈上來，豈不是能換好多燒餅？”

“換燒餅？”花滿樓不失笑，“恐怕能換來一座城池。”

就在二人談之際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，打破了湖畔的寧靜。

“嘚嘚嘚——”

一輛看起來頗為破舊的馬車自遠駛來，車碾過青石板路面，發出刺耳而尖銳的聲。

石破天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餅屑，神變得認真起來：“來了。”

馬車在湖邊緩緩停下，車簾被輕輕掀開，出阿朱那張俏麗明的臉龐：“石大哥，花公子，東西已經拿到了。凌姑娘託人送來的‘避毒珠’，說是能抵那‘幽冥毒霧’。”

石破天接過那顆晶瑩剔、泛着微的珠子，放在手心掂了掂，好奇地打量：“這玩意兒……看着倒像是顆糖豆。吃下去能不能長生不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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