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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林情俠錄_第4章 靖遠侯府藏黑袍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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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的深夜像浸在墨水裡,連月冷意。沈清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嫁靖遠侯府不足半月,每天都像踩在薄冰上——左邊是蘇墨塵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,右邊是黑袍人隨時可能碎的“家人籌碼”。剛合上眼,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以為是蘇墨塵來查崗,剛要開口,後頸突然一麻,得像團棉花,被人扛在肩上往外走。

“喂!你誰啊?放開我!”想喊,卻發不出聲音,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拖進後院廢棄的柴房。柴房裡堆着發霉的木柴,一霉味混着老鼠屎的味道直衝鼻子,剛想掙扎,就見一個穿黑袍的人影從影里站出來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:“沈姑娘,別來無恙?”

沈清瑤瞪着他:“你是誰?綁我來幹什麼?”黑袍人從懷裡掏出塊玉佩——那是郭老夫人戴了幾十年的暖玉,上面還刻着“平安”二字。“認識這個嗎?”黑袍人把玩着玉佩,“你爹郭松齡和,現在在我手裡。想讓他們活着,就乖乖聽我的話。”

沈清瑤的心沉到谷底:“你要我做什麼?”黑袍人冷笑:“很簡單——監視蘇墨塵。他每天見了誰、說了什麼、去了哪裡,都要一字不差告訴我。要是敢耍花樣……”他拿出把匕首,在柴堆上劃了道深痕,“你爹的手指,明天就會出現在你房門口。”

沈清瑤咬着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:“我答應你,但你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!”黑袍人哼了一聲:“放心,只要你聽話,他們暫時不會有事。”說完,他解開沈清瑤的道,消失在黑暗裡。

柴房的門剛關上,周季(周慕雲)就提着燈籠走進來,假裝檢查柴房:“夫人,您沒事吧?”他趁沒人注意,塞給沈清瑤一張紙條,上面寫着:“別信他,我會幫你。”沈清瑤攥紙條,心裡湧起一

周季回到自己的房間,關門窗,從床底掏出個木盒——裡面是師父傅雲舟的。他拿出一張紙條,用筆快速寫道:“師父非病逝,遭人暗算;真圖在,假圖已被盜;黑袍人可疑,需小心。”寫完,他把紙條綁在飛鴿上,放飛出去。

蘇墨塵在晚香園的書房裡收到飛鴿傳書,看完紙條後,手指得“咯咯”響。他想起師父臨終前的樣子——當時說的是“偶風寒”,現在看來,竟是被人下了毒!“師父,您放心,我一定會找出兇手,為您報仇。”他着窗外的月亮,眼神冷得像冰。

第二天一早,丫鬟來報郭老夫人:“老夫人,夫人昨晚被綁架了!”郭老夫人正坐在院子里喝茶,手裡的茶杯連晃都沒晃一下,淡淡說:“知道了,讓管家去查,別聲張。”丫鬟急得跺腳:“老夫人,您不擔心夫人嗎?”郭老夫人抬眼看向遠方,眼神深邃:“擔心有用嗎?該來的總會來。”心裡清楚,這侯府早就了各方勢力的棋盤,沈清瑤不過是枚被推到前台的棋子。

沈清瑤回到房間時,蘇墨塵正坐在椅子上看書,見進來,放下書挑眉笑:“散步到柴房?那裡的蚊子比你爹的鬍子還,你沒被咬包子?”沈清瑤臉一紅,趕轉移話題: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蘇墨塵放下書,走到面前,手指輕輕劃過領:“迷路到柴房?侯府的路確實複雜,但你領上的霉味,可不是花園能有的。”他湊近耳邊,聲音低:“有人威脅你?”

沈清瑤的心猛地一跳,剛想否認,蘇墨塵卻拍了拍的肩: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他的聲音像暖流,讓沈清瑤繃的神經瞬間放鬆——可想起黑袍人手裡的玉佩,又趕推開他:“我沒事,你別多想。”

與此同時,侯府後門進來兩個雜役:一個胖得像球,走路時肚子晃得像裝了水的麻袋;一個瘦得像竹竿,手裡拿着掃帚卻東張西。正是易容後的陸小和阿朱。阿朱抱怨:“陸小,你這易容也太爛了!我這肚子快掉下來了!”陸小一邊掃着地一邊調侃:“嫌爛?那你自己來啊,我還覺得你這臉像個發麵饅頭呢——要不是為了查幽冥閣,我才懶得裝這副鬼樣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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