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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林情俠錄_第17章 薛冰指導虛竹練掌,李青蘿陪伴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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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霜凝在龍門客棧的窗欞上,像撒了層碎鹽,映得廊下的羊角燈籠泛着冷。虛竹正蹲在院子里喂信鴿,指尖剛到鴿羽,就見一隻灰羽信鴿俯衝而下,腳爪上系著個竹管——管上刻着朵掌大的雪蓮,花瓣紋路與他腰間的六掌心法拓片如出一轍,是天山姥的專屬標記,他一眼便認了出來。

“是師父的信!”虛竹手忙腳地解下竹管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竹管里卷着張薄如蟬翼的桑皮紙,字跡娟秀卻帶着凌厲氣,是姥特有的“劍影”:“吾徒親啟,雪山決戰在即,六掌需以‘’為引,方能突破桎梏,可護小昭與麒麟佩周全。切記,你師姐薛冰之母李滄海,乃吾同門師妹,當年曾以‘滄海劍法’護東宮舊部於雁門關,此乃師門使命,不可辜負。另附‘六掌心訣補’,需與信任之人合力修鍊,方能發揮十功力。”

“薛冰師姐?”虛竹猛地抬頭,正好撞進薛冰帶着笑意的目——剛從後廚出來,手裡拎着個銅製食盒,盒裡飄出西域烤饢的香氣,饢上嵌着切碎的雪蓮干(替換重複的烤紅薯,合雪山備戰場景),“師姐,你母親是師父的師妹?姥信里說,李滄海前輩曾用劍法護過東宮舊部!”

薛冰嚼着饢,含糊不清地拍了拍腰間的短劍——劍鞘上纏着半舊的藍綢,是李滄海留下的:“啊?你說我娘啊!生前總念叨,姥最疼,當年西廠緹騎要抓我當人質,是姥帶着靈鷲宮弟子,在雁門關外布了‘風雪陣’,用‘滄海劍法’破了西廠的‘玄鐵陣’,才把我救下來。”從食盒裡掏出個綉着並蓮的錦囊,錦囊中嵌着塊暖玉,“這是姥給我繡的,說玉里摻了天山雪蓮,能驅寒避邪,比現代的暖寶寶管用,上次在戈壁凍得快沒知覺,靠它才緩過來。”

眾人聞聲圍了過來,陸小晃着錫酒壺,酒映着錦囊上的蓮花紋:“原來你們是‘師門親戚’,這江湖比現代職場的關係網還複雜。不過姥提到‘以為引’,看來六掌不是單純的武功,是‘有之掌’,虛竹,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——總不能一直躲着青蘿姑娘,人家可是從西夏追你到西域,比現代追更劇的還執着。”

程靈素蹲在灶前,手裡拿着個西域水晶磨製的“測溫儀”(替換重複的放大鏡,合雪山抗寒主題),正對着藥罐里的湯調試:“以為引……當年李滄海前輩護東宮舊部時,邊跟着的心上人,兩人雙劍合璧,才擋住了西廠的千軍萬馬。現在虛竹要練這掌法,得有青蘿姑娘在邊才行——就像現代練瑜伽要搭檔,單打獨鬥可不。”往藥罐里撒了把磨碎的雪蓮,“這是‘抗寒醒神湯’,加了天山雪蓮和長白山參須,喝了能在雪山上待三個時辰不凍僵,比現代的衝鋒還管用,等會兒給大家分了,免得上去凍得連劍都握不住。”

李青蘿站在程靈素邊,手裡捧着個瓷瓶,瓶刻着西夏花紋:“我從西夏帶來了‘暖玉膏’,塗在手上臉上,能防凍傷,還能提神。現代說‘全方位防護’,咱們既要喝抗寒湯,又要塗暖玉膏,雙管齊下,保管在雪山上跟在客棧里一樣舒坦。”轉頭看向虛竹,眼裡帶着笑意,“等會兒你練掌,我給你當‘靶子’,姥不是說要‘合力修鍊’嗎?咱們試試,說不定能讓六掌更厲害。”

虛竹看着李青蘿明亮的眼睛,又懷裡姥的信,心裡的自卑像被晨霜融化的積雪,一點點消散。他想起在柴房躲着李青蘿時的窘迫,想起遞暖手爐時的溫,突然握拳頭:“好!我去練練掌,師姐,你能不能指點我一下?姥說六掌要‘以為引’,我總覺得掌風裡了點東西。”

薛冰放下食盒,出腰間的短劍,劍刃在晨下泛着冷:“沒問題!我娘的‘滄海劍法’和六掌同出一脈,講究‘剛並濟’,你練掌時想着要守護的人,掌風自然就有力量了。來,咱們在院子里搭個‘對練陣’,我用劍法攻,你用掌法守,看看能不能打出‘之掌’。”

院子中央,虛竹雙腳分開,緩緩抬起手掌,掌心漸漸泛起淡金——不同於往日的生,這次掌風裡帶着暖意,像是融了對李青蘿的牽挂,對師門使命的敬畏。薛冰的短劍刺來,劍影如流螢,虛竹卻不慌不忙,掌風一旋,竟將劍勢引向一旁,掌尖過劍,發出清脆的響。

“好掌法!”喬峰忍不住喝彩,他剛帶着丐幫弟子布置完“風沙陣”——用西域特產的沙棘枝和羊皮囊搭,遇風會發出呼嘯聲,能干擾敵人視聽,“比上次在客棧劈柴時剛猛多了,還帶着正氣,這才是六掌該有的樣子!看來‘之引’真管用,比單純練招式強百倍。”

程靈素端着剛熬好的抗寒湯走過來,給每人都盛了一碗:“大家都嘗嘗!這湯里還加了點茱萸,既能抗寒,又能解西廠的‘迷魂香’——現代食療形防護’,不知不覺就護着大家了。虛竹,你得多喝兩碗,等會兒練掌耗力,雪山決戰還得靠你的六掌對付雨化田的玄鐵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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