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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林情俠錄_第3章 冰人館為周淮安、邱莫言辦戰地婚禮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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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頭把廊下新掛的紅綢映得發亮。那紅綢是薛冰連夜用客棧的布染的,不均,邊緣還歪歪扭扭地着西域特有的格桑花紋——說這是“定製化浪漫”,比中原綉着龍的金線綢子多了幾分江湖煙火氣,“現代婚禮講究走心,這布紅綢沾着風沙味,才配得上周掌柜和邱姑娘的並肩誼”。

廊下的竹桌上,擺着程靈素準備的“喜宴道”:陶碗里盛着西域米酒,加了桂花和當歸,甜香混着葯香,既能暖又能活瓷盤裡碼着切小塊的麥芽糖,是石破天從鎮上糖鋪換來的,糖塊用油紙包着,印着簡單的“喜”字,他說“現代喜糖要甜,吃了大家都開心”。程靈素蹲在灶前,正用陶鍋翻炒着西域特產的鷹豆,加了孜然和辣椒面,香氣飄滿院子:“現代婚宴講究儀式,咱沒有香檳塔,就用這土陶碗當酒,摔了也不心疼——等會兒誰鬧婚,還能拿鷹豆當‘暗’,安全又喜慶。”

石破天抱着布袋子,跟在陸小後,腳步輕快地往院子里撒麥芽糖,糖塊落在青石板上,發出清脆的響。“陸大哥,薛姐姐說撒糖越多越幸福,我把糖都撒在門口,這樣周掌柜和邱姐姐進門就能踩到大甜!”他說著,突然想起什麼,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布偶,是用羊扎的,着兩個並肩的小人,“這個給新人當禮,現代說‘玩偶代表陪伴’,讓他們以後不管去哪,都像有人陪着。”

陸小晃着酒壺,酒映着日頭泛着金,瞥了眼正在布置桌椅的喬峰。喬峰正指揮丐幫弟子將木桌拼“U”形,桌上纏着紅綢,還在每個座位下綁了——這是丐幫特有的“防暗樁”,看似是婚禮裝飾,實則能在危急時刻出當武。“喬幫主,你這‘婚禮安保系統’夠蔽的,比現代景區的防暴設備還巧妙。”陸小笑着揚了揚下,“西廠吃了虧,說不定會趁婚禮來襲,你這暗樁正好派上用場。”

喬峰額角的汗,拍了拍桌上的短:“丐幫弟子已經在客棧外圍三裡布了‘風鈴陣’,只要有人靠近,風鈴就會發出特定頻率的響聲,比普通哨子管用。我還讓弟子把西廠常用的玄鐵腰牌仿了幾個,掛在客棧周圍的樹上,能干擾他們的追蹤,跟現代的電子干擾似的。”他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本線裝書,封面上寫着“江湖婚書”,是陸小昨晚寫的,字雖歪歪扭扭,卻蓋了冰人館和丐幫的雙印,“等會兒拜堂,我來當證婚人,得把這婚書念得響亮,讓西廠的人聽聽,咱江湖人不僅會打仗,更懂守。”

周淮安站在客棧門口,穿着件新的青布袍——是邱莫言連夜改的,原本是件舊袍,在袖口綉了朵小小的劍蘭,針腳不算緻,卻暖意。他手裡攥着塊紅布,是準備給邱莫言當喜帕的,布角被他攥得發皺,臉上帶着局促,像個第一次見親友的頭小子。邱莫言走過來,手裡拿着支用路邊野做的珠花,簡單卻鮮活:“現代說婚姻是兩個人的事,不用在乎排場。咱們這‘戰地婚禮’,有這麼多朋友見證,比江南的十里紅妝還珍貴。”

周淮安看着,眼裡的局促漸漸散去,只剩下:“以前總想着護你周全,卻忘了你要的不是躲在我後,而是跟我並肩。以後不管多難,糧道要守,倭寇要防,咱們都一起扛,再也不獨自撐了。”他把紅布遞過去,“委屈你了,沒有冠霞帔,只有這布喜帕。”

“不委屈。”邱莫言接過紅布,輕輕蓋在頭上,過布簾看着周淮安,笑了,“布比錦緞暖,真心比排場貴。你看,喬幫主把丐幫的‘同心結’都送來了,比任何珠寶都值錢。”說著,從袖裡掏出個編着“同”字的草結,是喬峰一早送來的,用西域的芨芨草編的,結實耐存,“喬幫主說,這結代表‘有福同,有難同當’,是丐幫兄弟之間的信,現在給了咱們,就是把咱們當自家人。”

院子里漸漸熱鬧起來,丐幫弟子們搬着桌椅,裡哼着江南的小調;程靈素把炒好的鷹豆分裝進小碟,每個碟子里都放了顆用硃砂畫過的豆子,“這是‘平安豆’,現代說討個好彩頭,吃了能辟邪”;花滿樓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指尖撥着琴弦,彈的是《合歡調》,琴聲得像雲,混着院子里的甜香,讓人心裡發暖。

“吉時到!”陸小站在院子中央,手裡的酒壺往桌上一磕,聲音洪亮,“新人拜堂!”

一拜天地——周淮安牽着邱莫言的手,對着院外的日頭深深一拜,他的手很穩,握得很,像是要把這一路的委屈和誤會,都拜進這暖日里;二拜高堂——堂上擺着周淮安和邱莫言師父的牌位,兩人拜得鄭重,邱莫言輕聲說:“師父,我們會好好的,守着您教的‘俠之大者,為國為民’,不辜負師門教誨”;夫妻對拜——兩人對視一笑,布喜帕,邱莫言能看見周淮安眼裡的,周淮安能看見邱莫言角的笑,比廊下的紅綢還耀眼。

“禮!”陸小笑着喊,“新郎新娘給大家分喜糖,石破天,撒糖!”

西

西

退

便西

西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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