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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林情俠錄_第2章 阿朱易容探案,上官飛燕藏進花滿樓別院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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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像浸了水的棉絮,裹着冰人館的木檐,把廊下晾着的藥草影子模糊的團。風裡混着程靈素熬藥的苦香,還摻着點若有似無的異香——那是阿朱剛從武當帶回的“凝神香”,此刻正放在石桌上,煙細得像線,在霧裡飄了沒多遠就散了。陸小靠在門框上,手裡攥着酒壺,壺的“武當特供”刻字被霧打,泛着暗紋,他看着阿朱在鏡前易容,指尖着塊銀灰油彩,正往顴骨上抹。

“眉低點,”陸小晃了晃酒壺,酒撞着壺壁,發出輕響,“嵩山弟子常年練劍,眉骨帶風,你這眉形太,像現代‘緻網紅’,一進武當就餡。”

阿朱白了他一眼,卻還是沾了點油彩,把眉峰往下:“現代說‘角扮演要人設’,我這易容,比你們‘靈犀一指’還懂‘沉浸式驗’。”從袖裡掏出塊腰牌,上面刻着“趙嵩”二字,邊緣還沾着點青紋石碎屑,“這是昨晚從岳不群弟子的,跟第一回那枚偽造令牌的碎屑同款,正好裝嵩山派來武當‘傳信’的人。”

薛冰坐在旁邊的竹凳上,手裡啃着塊烤栗子,甜香蓋過了藥草的苦:“記住,重點查李玄的書房,陸小說他房裡有‘雙料香’——表面是岳不群的凝神香,實則混了迷魂散,現代說‘藥控制+心理控’,比職場PUA還。另外,別他桌上的桑皮紙,第一回那劍譜殘頁就是這材質,指不定藏着太子府的貓膩。”

程靈素蹲在灶前,葯鍋咕嘟冒泡,裡面熬着的“顯跡水”泛着淡藍微:“把這個帶去,噴在桑皮紙上,能顯墨。現代說‘刑偵取證靠技,不是靠瞎猜’,岳不群要是在紙上畫了聖火台路線,一噴就現形。”

阿朱揣好顯跡水,掖腰牌,轉往霧裡走。陸小看着的背影,酒壺往懷裡一揣:“現代說‘卧底風險等級S+’,讓丐幫弟子在武當山斷雲崖接應,那地方有棵老松樹,樹榦上刻着‘雲’字,是咱們的暗號。”

喬峰從外面走進來,手裡拿着片乾枯的草葉,上面還沾着點褐末:“這是從嵩山探子上搜的,跟阿朱帶的凝神香分一樣,卻多了‘鎖魂草’——聞了不僅產生幻覺,還會讓人短期失憶,現代說‘理洗腦’,岳不群這招夠狠,是想讓武當弟子連自己見了什麼都記不清。”

小昭蹲在旁邊整理藥草,聽到“鎖魂草”突然抬頭,眼裡閃過點疑:“昨天幫花滿樓大哥打掃別院,他院里的舊香爐里,也有類似的草渣,不過更干,像是放了很多年。”

花滿樓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指尖輕叩盲杖,盲杖頭的銅鈴發出細碎聲響:“那香爐是前朝太子府的舊,我祖父傳下來的。草是我自己配的‘安神草’,跟岳不群的鎖魂草不是一回事——不過,昨晚確實有靜,有個姑娘闖進別院,上有東廠的‘龍涎香’味,還帶着傷,腳步聲慌得像被貓追的雀。”

霧更濃了,像化不開的,裹着花滿樓的別院。上飛燕跌跌撞撞地跑進來,角沾着泥,右臂纏着塊破布,正從布裡滲出來,染紅了擺。了東廠的貪腐賬本,被追兵追了半宿,直到看見別院的燈火,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“有人嗎?救救我!”扶着門框,得像離水的魚,眼前一黑,差點栽倒。

花滿樓從屋裡走出來,手裡端着碗冒着熱氣的湯藥,盲杖在青石板上敲了敲,發出清脆的“篤篤”聲:“姑娘,先喝葯,傷口不理,會發炎。現代說‘外傷要及時清創,不然會染’,比你們東廠的‘酷刑供’還疼。”

沿

西滿

輿西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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