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兄台，明人不說暗話。”李尋歡端起酒杯，指尖劃過杯沿，“周芷若要當盟主，岳掌門能給你們多好？我們冰人館願出雙倍，只要你們出岳掌門與周芷若的易賬本，保你們日後不牽連。”

絡腮鬍剛要開口，就被旁邊瘦高個的弟子攔住：“我們……我們只是跑的，賬本的事做不了主。”他眼神飄向窗外，顯然在等支援。

孫小紅坐在旁邊，手指輕輕敲着桌面，耳朵向絡腮鬍的方向——聽出對方心跳忽快忽慢，腰間件撞時發出“沙沙”聲，像是紙頁，且呼吸帶着點“心虛氣短”的節奏，顯然在撒謊。“這位兄台，別裝了。”突然站起來，短刀出鞘半寸，寒掃過對方腰間，“你腰間藏的不是玉佩，是賬本吧？我還聽見你剛才心跳了半拍，是怕我們搶了你的‘功勞’，回去被岳不群罰？”

弟子們臉驟變，想站起來跑，卻被突然闖進來的阿飛攔住——他的劍抵着瘦高個的咽，劍刃快得只剩殘影：“想跑？現代說‘來都來了，總得留下點東西’，把賬本出來，饒你們不死。”

絡腮鬍還想反抗，李尋歡的飛刀“嗖”地飛過去，釘在他手邊的桌角，刀巍巍地響：“別我們手。你們不過是岳不群的棋子，他連假賬都敢做，真出事了，第一個犧牲的就是你們。不如跟我們合作，既能保命，還能擺他的控制。”

三人對視一眼，終於鬆了勁。絡腮鬍從腰間掏出個油布包，裡面是本線裝賬本，封面上正是花滿樓畫的君子劍紋路：“這是掌門讓我們給周掌門的，記着假刀銷量、寒草收支，還有各門派被丹毒控制的名單。掌門說……說等周掌門當上盟主，就給我們升職位、漲俸祿，沒想到他竟做假賬坑我們。”

薛冰這時從門外走進來，拿起賬本翻了幾頁，眼裡閃過一冷意：“果然有勾結！這賬本就是‘財務鐵證’，像現代公司的‘稅稅記錄’，把他們的謀全記在上面了。明天林大會，咱們就把這賬本、約一起甩在他們臉上，看他們還怎麼狡辯。”

客棧外，華箏帶着丐幫弟子已備好馬車：“陸兄讓我來接你們，程姑娘的解藥也分裝好了，按‘門派人數’分了紅、黃、藍三瓶，不會出錯。”

李尋歡把賬本收進懷裡，看着窗外漸沉的夜：“周芷若、東方不敗、岳不群，以為搞‘三方聯盟’就能掌控江湖，卻不知道‘人心不齊，聯盟必散’。現代說‘紙包不住火’，他們的謀，明天就會在林大會上被穿。”

明教的帳篷里，楊不悔和殷梨亭正藉著燭火抄錄約副本。楊不悔的字娟秀，殷梨亭的字沉穩，兩人湊在一張紙上寫，偶爾抬頭對視一眼，燭火的映在臉上，暖得像春天。“你說，明天林大會，咱們能贏嗎？”楊不悔停下筆，指尖蹭過約上的“分治”二字，心裡有點慌。

殷梨亭握住的手，掌心的暖傳過去：“肯定能。咱們有約、有賬本，還有程姑娘的解藥，各門派也站在咱們這邊。就像現代說‘團結就是力量’，他們三個各懷鬼胎，就算暫時聯手，也抵不過咱們同心協力。”

帳篷外，風漸漸小了，遠傳來丐幫弟子巡邏的腳步聲，混着燭火的“噼啪”聲，像一首安寧的曲子。冰人館的眾人都在為明天的大會準備：程靈素在最後檢查解藥，小昭在整理約抄本，喬峰和阿朱在核對林的布防圖，花滿樓和林詩音在給各門派送信——每個人都很忙，卻很安心，因為他們知道，邊有彼此，有共同的目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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