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用一手指，隔着幾米的距離，遙遙地指向了柒。

“比如，我現在知道，你值多了。”

這句話，像一把無形的、淬滿了劇毒的冰錐，狠狠地，扎進了柒的心臟。臉上的警惕和戒備，在一瞬間，凝固了，然後，碎裂，取而代-之的，是一種不敢置信的、屈辱的蒼白。

活了下來，以為自己證明了價值，以為他們了可以並肩的同類。

結果，在這個男人眼中，只是一個……可以被估價的“品”？

就在柒的憤怒即將發時，他們旁，那台唯一還在運行的、屬於陳默的“無人機”配套的電腦屏幕上，一行行全新的、帶着優雅花的、屬於“收藏家”的文字，緩緩浮現。

【Bravo。我必須承認，你們的表演，超出了我的預期。】

【尤其是在我親手搭建的舞台（零號空間），上演了一出如此彩的……‘BUG殺毒’。】

【作為獎勵……也作為對你們“不聽話”的小小懲罰……】

【從現在開始，遊戲規則將永久變更。我為我最喜的兩件‘展品’，開放了一個全新的權限——‘無趣指數’。】

【規則說明：展品的價值，在於“有趣”。當你們的行為，長時間無法為我提供新的、愉悅的觀時，比如：原地停留、休息、睡眠……此指數將會緩慢上升。當指數達到100%時，系統將判定該展品已徹底喪失‘觀賞價值’，並將自發……最高級別的‘歸檔’程序。】

【當然，才華橫溢的演員，總有選擇舞台的權力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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