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的空調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，林昭後頸的傳隨之輕微震，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。

冷氣順着領鑽皮，讓不自覺了肩膀。

盯着牆上的倒計時，數字從58跳到57的瞬間，門被推開的風帶起了桌上的草稿紙，顧明琛回來了，白大褂下擺還沾着走廊的涼氣，在燈下泛起一層淡淡的水霧味。

裴婉如的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，屏幕藍在鏡片上碎星點：“比對完了。”

突然倒一口氣，轉椅吱呀轉過半圈，“昭昭你來看。”

的聲音帶着一金屬般的張，彷彿連空氣都被拉。

林昭撐着作台起，膝蓋撞在金屬邊緣的鈍痛被心跳聲蓋過。

每一次搏都像鼓槌敲擊在腔深，震得耳微微發麻。

全息投影在三人中間展開，左邊是的DNA雙螺旋，右邊是觀測者意識模板的粒軌跡，原本若若現的重疊此刻清晰得刺眼，彷彿兩電流在空氣中撞出火花。

更駭人的是，雙螺旋的某段鹼基鏈正在自解旋，像被無形的手剝開糖紙，顯出下面流的暗金代碼。

那芒微弱卻熾熱，如同遠古神廟中永不熄滅的火種。

“這不是基因。”裴婉如的聲音發，摘下手套，指尖幾乎要到投影，“是信息包。用鹼基對做載的量子文件，容量足夠儲存一個文明的全部記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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