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的晨過百葉窗斜切進來時，林昭正對着屏幕上的倫理評估委員會名單發獃。

線在的眼鏡片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金線，空氣中浮着淡淡的消毒水氣味。

標在“零號”三個字上懸了三秒，指尖微，到底點下了確認鍵。

鍵盤敲擊聲清脆，在空曠的實驗室格外清晰。

玻璃門被推開的聲響比約定時間早了十分鐘。

那聲音像是金屬鉸鏈在乾地，帶着一不請自來的迫。

林昭抬頭，看見零號站在門口，白襯衫袖口規規矩矩卷到小臂，手裡攥着份泛舊的牛皮紙檔案袋。

他目掃過電腦屏幕，結了：“林研究員，我帶了當年‘鏡界計劃’的原始日誌。”

檔案袋攤開在會議桌上時，林昭聞到了陳紙特有的霉味，混合著鐵櫃里久未通風的氣息。

零號的手指過泛黃的紙頁，指甲蓋泛着不健康的白：“第三十七次意識躍遷實驗記錄。”

他聲音發，“我們用強磁場，剝離了實驗98%的緒波，以為這樣能提高信息傳輸效率。

可三天後，所有實驗都開始畫...星空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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