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白大褂後背還黏着冷汗，指尖抵在實驗室的金屬門框上，冰涼的順着皮往骨頭裡鑽，彷彿連呼吸都被這寒意凍住。

梁思源的保溫袋在懷裡，顧明琛熬的小米粥早已沒了熱氣，卻還殘留着一溫吞的餘溫，像某種無聲的錨，把從剛才那行，詭異代碼帶來的混中，拽住一角。

“昭姐？”梁思源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像是從遠穿過數據流傳來的低頻回聲。

他推了推到鼻尖的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睛，在監控屏的藍里忽明忽暗，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，反覆點亮又熄滅。

林昭這才發現，他一直站在影里，手裡還攥着半涼的保溫袋提手，指節因為用力泛着青白。

嚨了，後頸的麻又湧上來，像有螞蟻順着脊椎往上爬，那種覺，讓忍不住了肩膀。

那行紅的代碼，還在監控屏上跳，“林昭，你在幫我們”。是的字跡，可明明不記得寫過。

更詭異的是，剛才散會時艾莉婭掃過袖口的眼神，像細針在皮上，留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痛。

“我想做個模擬。”話出口時，林昭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
聽見心跳聲在耳上擂鼓，震得太作痛，“模擬觀測者信息波的虛擬空間，越真實越好。”

梁思源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住，敲擊聲戛然而止，實驗室陷短暫的寂靜。

他盯着監控屏上的紅字看了三秒，結滾兩下，鏡片後的睫快速眨，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，像是用眨眼頻率，來計算邏輯鏈是否閉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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