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航天院的同事，加急送了台最新的神經共振檢測儀。”他蹲下來，指尖懸在額角的電極上方，作輕得像在一朵即將凋零的花，“可以嗎？”

林昭點頭。

冰涼的電極上皮時，聞到他上淡淡的松木香，是實驗室常備的消毒水，混着他慣用的中香水，混合在一起，竟有種奇異的安心。

顧明琛的手指很穩，調整電極位置時，指腹偶爾過鬢角的碎發，讓耳尖微微發燙，彷彿有一羽輕輕拂過敏的皮。

“現在開始掃描。”唐婧在計算機前敲下回車。

屏幕上的曲線突然劇烈震，像被驚擾的海面。

林昭的呼吸頓住，這次不是綠，是幽藍，和共振艙里的同。

波峰波谷的起伏規律，竟和在里看見的，另一個自己的形軌跡，完全吻合。

“這不可能。”高野突然從超導線圈區走過來，腳步沉重，帶着不安。

這個總把口罩拉到鼻樑的日本專家，此刻眼底泛着見的震驚，“腦電波頻率神經元突控制，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觀測者的信息載不是電磁波，而是量子糾纏態。”林昭接口。

盯着屏幕，結了，“他們用我的大腦做了中繼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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