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指尖還停在石碑斑上，掌心的熱度順着管往心臟鑽。

着逐漸暗去的紋，結了，聲音輕得像被風吹散的沙：“這不只是記錄……它在回應我。”

“你是說，它還記得？”蔣思源的老花鏡到鼻尖，他攥着筆記本的指節發白。

這位古文明專家，剛從墨西哥國立博館調來，此刻額角的汗把銀白頭髮黏一綹，倒像是被林昭的話燙着了。

荒原上的風捲起細碎紅土，在他們腳邊打着旋兒，又悄然落下，彷彿連塵埃都不敢打擾這場對話。

石碑在風裡發出細微的嗡鳴，像是某種古老樂的餘音，低沉而綿長。

林昭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——不是因為害怕，是某種更灼熱的東西在皮下翻湧。

想起十二歲那年，在實驗室復現雙干涉實驗時，觀測屏上突然跳出的異常干涉條紋。

那種“有什麼在看我”的直覺，此刻又回來了。

袋裡的手機震起來，顧明琛的名字在屏幕上跳，背景是他辦公室，永遠亮着的藍白燈。

夜似乎正從屏幕邊緣悄悄滲出，帶着不屬於這片荒原的冷靜與迫。

林昭按下接聽鍵，電流雜音里裹着他慣常的冷靜：“趙澤遠破解了周慕雲的無人機信號，還有十七分鐘到達。現在，把沈清嵐帶的腦波監測儀戴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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