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覺到心跳加快，流速似乎也變了節奏。

想起上周在國家圖書館，查閱的《尚書·堯典》抄本，那些被蟲蛀的竹簡邊緣，似乎也有類似的螺旋痕。

“警報！”沈清嵐的聲音突然炸響在耳麥里，“主服務檢測到異常數據傳輸，三分鐘後啟理封鎖！老顧，你的備用電源撐得住嗎？”

顧明琛已經半跪在控制台後，用瑞士軍刀撬開電源箱的外殼：“撐不住，但夠傳完最後一組數據。”他抬頭看林昭，眼底映着全息屏的藍，“剩下的，你需要多久？”

“二十秒。”林昭的手指懸在“上傳”鍵上方，“但……”

“按。”顧明琛的聲音像塊淬過冷的鋼，“我在西昌發場試過更糟的況。”

上傳進度條開始跳的瞬間，整間機房的燈突然暗了兩度。

備用電源的嗡鳴聲變得尖銳，林昭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，和全息屏里粒的震頻率疊在一起，像兩面被同時敲響的編鐘。

“十九……十八……”趙澤遠攥着鼠標，指節發白。

“數據傳輸完！”林昭按下確認鍵的同時，所有屏幕突然黑屏。

備用電源的警報聲撕裂空氣，顧明琛猛地拽往牆角躲——頭頂的通風口傳來金屬聲，是安保人員用鉗破拆的靜。

黑暗中，有溫熱的掌心覆住手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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