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士很快呈上皮壺盛裝的馬酒，還有兩隻緻的鏨銀酒。

斟滿酒杯之後，何肆坦然飲下一口馬酒，微過嚨，自然食不知味，還添負累，就像飲鐵一般。

阿依帖木兒也陪了一杯，不免揶揄道：“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？你就不怕我下毒？”

何肆淺嘗輒止，將酒杯遞還甲士，淡然道：“下毒無用，你若真想殺我，還得是人命來填。”

聽到這樣近乎驁愎的豪氣，倒讓阿依帖木兒心生敬意。

畢竟有本事的人不一定格乖戾，但格乖戾者往往有幾分本事。

“你倒是真敢說，殺你要用多怯薛軍？”

何肆想了想，保守估算道：“大概一千？”

阿依帖木兒聞言，笑着違心道：“那也不多嗎？”

一千怯薛軍，用來殺個四品，還不多嗎？那可真虧大發了！

說句不中聽的，就算他阿爸這樣的半吊子三品，用一千怯薛去換命，也不太划算。

何肆依舊搖頭，補充道：“至需一千，多沒上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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