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肆抬頭對着山頂兩位姐姐揮揮手，然後跟着李嗣沖徒步上山。

李嗣沖看着何肆，忽然問道：“多久沒睡了。”

何肆想了想，“也有沒有多久，就幾天吧。”

“為什麼不睡？”

何肆說道：“因為會經歷不好的事。”

李嗣沖點點頭，沒再多問什麼。

其實他也不怎麼睡覺，每次都是半夢半醒間假寐養神一下。

總覺一睡覺，就能和六趣之中與人趣雜而不可見的鬼道遙相呼應。

倒不是覺得難，畢竟清醒的時候也是這般境，只是不喜歡那種睡着之後不由己的覺。

涼亭之中，何葉看到何肆正在登山，一顆懸着的心緩緩放下，扭頭看向姐姐何花，還是藏不住話道：“姐，你知道楊寶丹嗎？”

何花的表果然不見半點訝異，點頭道：“知道的。”

何葉見一臉平淡，自己倒是忿忿，問道：“你不生氣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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