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嗣沖在皇宮大用完午膳，又陪着皇帝聊了許久。

這兩人幾乎無話不談，庾元還是寡言語，只是看着談興頗高的兩人聊天，面帶笑意。

最後終於是將話題引到了何肆上，陳含玉沒有瞞，將這段時間查到的來龍去脈一一告知。

畢竟陳含玉當初連落魄法都能隨手由李嗣沖翻閱，自然是不疑有他，甚至在李嗣沖之前，陳含玉都忘了自稱為“朕”。

李嗣沖才算知道何肆這小子的近況，嘖嘖稱奇，只能說彩。

不過卻也可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倒霉啊。

沒想過他還是人屠傳人，倒是了個不替家門的武道淵源之輩了，細究之下，他那個舅舅齊濟也了不得啊。

居然是九邊重鎮之一遼東鎮巨賈，幾乎供養了一整座屯兵城，還是遼東都司的兵仗來源之一，要知道私鑄兵，尤其是甲胄，歷朝歷代都是死罪，不僅如此，他甚至還敢給北狄部族放翰錢。

若非關道兩大王不見王的攘狄塞王聯名擔保，他這等發國難財的賣國行徑，不得五服株連？

而那齊濟在世唯一的親姐姐齊，還有的丈夫孩子，質倒是有些類似留質京城，不過尚不自知罷了。

李嗣沖咂舌道：“原來那小子真不是什麼普通的泥子，來頭不小啊。”

陳含玉笑道：“這才像話嘛，畢竟寒門再難出貴子，世上哪有這麼多寒門逆襲的道理？窮文富武這話倒也不假，只不過讀書尚且講究個世代書香、家學淵源，學武只會更難，法、財、、地，了哪樣可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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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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